信啊。"薛婧抱臂。
时岁停顿了下,道:“我只是,在躲一个人。”薛婧表情变了变:“什么意思?你家欠高利贷了?”时岁失笑:“不是。”
她隐去晏听礼的名字,简单解释了来龙去脉。听得薛婧哪还记得生气,惊悚瞪大了眼睛:“啊?你这恋爱和□□老大谈的啊?跑到国外还能被发现吗。”
“反正有权有势。"时岁概括。
“哎妈呀,”薛婧拍着胸口,又露出了从前的可爱神情,“太玄幻了。”“我当时就怀疑你不对劲,哪个大学生打卡一样周末回家啊。”“那你原谅我了吗?"时岁去够薛婧的手。薛婧:“虽然玄幻到像编的,但我知道你不会骗我。”她走过来,将时岁在怀里抱了抱:“还好,现在一切都过去了。”时岁重重点头:“是的。”
回国这么久,一切都风平浪静。
那人现在日理万机,哪有空再管她。
看来,那晚只是晏听礼的恶作剧。
按照这个人睚眦必报的性格,不是没有可能,时岁心中松口气。回去后,时岁又给林安然打了很久的电话。当老师的林安然正好放暑假,她们三加苏涵,重新拉了群,约好下次见面。父母就在身边,好友重修旧好,时岁感到莫大的幸福,连每天早起挤地铁上班,都满身干劲。
但周三,时岁又睡迟了些。
黎茵做了面条,看着她不等凉就狼吞虎咽,好笑道:“现在还这么近,你就隔三差五睡迟,等下周搬到新房子,你是不是打算天天迟到啊?”黎茵不说,时岁都快忘了,他们家还买了新房。不由抬头,朝她张望。
“没事,"时跃慢悠悠走过来,溺爱道,“爸爸到时给你买辆车,从博萃云湾开车过去,比地铁还快。”
时岁举手欢呼:“好诶。”
说起搬家,黎茵和时岁说:“我们定的周日迁新居,刚好周六我们要办个小型乔迁宴,和你说一声。”
眼看时间已经来不及,时岁咽下最后一口面,拎着包就往门口冲。随意挥挥手:“知道了。”
等到周六早上,她正睡着懒觉,被黎茵掀被子喊起来,让她赶快收拾自己,马上去酒店时,时岁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。她懒散地起身,化妆,换上黎茵给她准备的白色连衣裙。裙子是时岁以前喜欢的风格,但在国外几年,她现在更偏爱简洁方便的裤子。
但黎茵是铁了心要给她打扮,还将她按在梳妆镜前,亲自梳了个公主头。时岁打着哈欠,任由她去做这个“奇迹岁岁"改造计划。“好了,“打扮完,黎茵十分满意地将她打量一圈,“很漂亮。”出门时,连时跃都多看了眼,笑道:“哟,今天像个小公主。”作为东道主,他们一家,提前一小时到达了酒店。规模的确不大,总共就摆了两桌。
父母在和酒店经理交涉,时岁百无聊赖,找了个位置坐下,漫不经心心地刷手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慢慢来了客人,时岁抬头看了几眼,大多都是她不认识的,估计都是父母这些年工作上的朋友,她礼貌地喊过人,便重新坐下。直到身侧座位突然被人拉开,旁边传来道熟悉的亲切嗓音:“岁岁,是你吗?”
时岁转过头,有些惊喜:“苏阿姨?"再看她旁边的男人,“方伯伯?”来人正是方淮景的父母,从前对她都很不错。两人笑看着她,苏玉还拉住她的手,上下打量,称赞道:“好多年不见,岁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。”
“阿姨您也越来越年轻。"时岁笑道。
苏玉笑得合不拢嘴,突然道:“小景公司有点事,现在还在路上。”“你们也有好多年没有见了吧?不知道还认不认识。”重新听到这个名字,某种不那么愉快的记忆立刻卷土重来,时岁缓了好几秒,才应声:“应该认识的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也在这刻,背后传来脚步声。“小景你来了,“苏玉立刻往旁边挪了个位置,“来,你和岁岁坐一起。”旁边脚步声很轻,有人落座。
时岁和来人对视了一眼。
除了眉眼成熟了些,方淮景和从前没什么变化。他朝她点头,神情自然。
时岁便也放松下来,主动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“确实,"方淮景问,“听高霖翰说你出国交换了?”时岁点点头。
“我后来有问过你国外近况,但微信没联系上。“他笑笑说,“可能是出国换号了吧。”
这话立刻又让时岁联想到了一些事情。
方淮景只是说的委婉,给她台阶下。
其实早在她没出国前,还在小镇的那个暑假,晏听礼就很任性地把她藏在一众运营商中的方淮景给删掉了。
时岁都没发现,还是晏听礼冷不丁说:“你列表加那么多商家,是打算进货开店吗?”
“啊?”
他托腮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:“我把看着烦的删掉了。”时岁很不满:“你乱删,万一我后面要用呢。”“放心,“晏听礼突然冷笑,“你绝对用不到。”后来翻了半天,时岁发现正常的商家一个没少,唯一删的也只有被她伪装成商家的方淮景。
她一阵无语。
但想到当时出国在即,和所有人的联系都将切断,他删了,时岁便没追究,免得又要吵架。
从记忆